【我国应急办理报】从“纸上读”到“掌上阅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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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年来,祖国的改变千千万万,我感触最深的便是读报的改变。从曩昔的只能“纸上读”,到今日的能够掏出手机“掌上阅”,阅览方法的改变,记录了媒体的开展和新闻职业的革新。新闻媒体变得越来越接地气了。

上世纪70年代初,我出生在山西省壶关县石坡乡西河村。便是在这个小山村,我敞开了读报生计,经过读报纸一点点了解了村庄外的国际。

那个时候读报很不易,咱们村离县城70里地,交通不便,仅靠一片河滩通往外界,遇上下大雨,河水上涨,便没了路。由于行路难,那时要等上一星期才干看上报,遇上刮风下雨,等的时刻可能会更长。乡亲们戏言,咱们村的报纸是日报当周报看,周报当月报看。

村口有棵大槐树,我常常站在大槐树下向外望,他人认为我在看景色,其实我是期盼着邮递员的到来。他一来,我就能去大队干部家看报纸了。

在村里,我能看到三张报纸,一张是《人民日报》,一张是《山西日报》,一张是《长治日报》。其时的报纸版面很少,《人民日报》不像今日能有几十个版,《山西日报》仅有4个版,《长治日报》是四开小报,版面少天然信息量就小。《人民日报》《山西日报》看得少,我看得最多的是《长治日报》,由于《长治日报》是咱们家园的报纸,有种亲切感。

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,我随父亲到石坡乡读初中。父亲在乡供销社当售货员,常常拿一些单位里看过的报纸回家,这些报纸大大丰厚了我的精神国际。那时,咱们正午有一个多小时的午休时刻,这段时刻我悉数用来看报纸。跟着常识的增加,阅览《山西日报》《人民日报》显着多了,《长治日报》逐步被我扔掉。

后来,由于我觉得总看“过期”的报纸不过瘾,便向父亲提出自己订一份报纸看。父亲关于我学习上的事总是有求必应,我读初二那年,他为我订了一份《山西日报》。

我到壶关一中读高中时,一向坚持使用课余时刻看报,下午的自在活动时刻常常去阅览室看报。

县城天然要比乡间便利些,县城邮局旁有一个报刊亭,每天正午我都坚持去买报纸看。经过看报,我开阔了视界,提高了写作能力,更大大提升了政治理论水平。高考时,我政治考了120分(满分150分),这与我长时间坚持读报密不可分。

走上社会后,不管到哪里,我都没有抛弃读报这一喜好。记住2000年我在天津市红桥区打工时,《每日新报》五毛钱一份,我每天必买。

2003年,我经过招工来到2020欧洲杯西山煤电镇城底矿,日子质量有了质的腾跃。安下心来后,我从菲薄的薪酬中拿出钱来,订了一份《法制日报》。跟着薪酬的不断上涨,后来我又订了《人民日报》《山西日报》《我国安全出产报》《我国煤炭报》等一些党报和职业报。经过读报,我不只了解了党和国家的大政方针、祖国各地的巨大改变,更对煤炭职业、安全出产领域有了清楚的知道。

跟着互联网的开展,网上阅览给人们带来了更多更快的新闻资讯,但我仍是喜爱读报,尽管它没有网络快,但它的真实性、可靠性是网络无法比拟的。慢慢地,我发现一些报社在其官方网站挂出了报纸的电子版,但在这个信息付费的年代,各大报纸简直都要付费订阅才干检查。其时,就连《人民日报》也只能点开1版至4版,5版今后需求付费阅览。

近年来,媒体深度交融,移动互联网飞速开展,媒体越来越靠近老百姓,党报党刊飞入了寻常百姓家,手机读报成了一件垂手可得的事。不光能看到当天的报纸电子版,往期报纸也能逐个翻开,这是我这个从小就爱读报的人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
现在,只需我早晨不下井,一睁眼,榜首件事便是翻开手机把当天的报纸电子版纷繁阅览一遍。我的手机里安装了《人民日报》《光明日报》等各大报社的APP,足不出户就能览尽天下事。

回望儿时到现在的阅览阅历,我以“读报人”的身份,一步步见证了从“纸上读”到“掌上阅”的美好进程,万千思绪涌上心头。从找报纸看,到手机上随时看,我幸亏自己赶上了一个好的年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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